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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话数九——二九下巴塌

2018-02-01 23:09:13来源:洪泽报

   高锦潮

  中国幅员辽阔,地大物博,尽管南北东西相差几千公里,季节同为四季,一年同是十二个月,又都是以同一天为春节划界,但因地理位置的不同,气温极不均衡,不可能在同一时间遇上同样的自然温度,可是,立冬之后数九,却是各地的一个共通习俗。

  二九一十八,冻得下巴塌。这是专门描述进入二九时,我国大部地区气候寒冷程度的境况。我不是气象专家,虽然对气候没有专门的研究,但半个世纪的亲身经历,深感此话并非浮夸,而是对人们进入冬季二九时,于室外受到寒冷侵袭的真实写照。

  所谓的冬季,是相对于夏季而言的。由于地球在公转轨道上的位置不同,带来了离太阳的远近差异,从而造成了气温的极大悬殊。“寒天催日短,风浪与云平。”经过初冬与一九的长时间低气温历练,人们对寒冷虽有了适应性,却依旧被日趋直下的冷空气给逼得畏首畏尾,深陷滴水成冰的寒冷包围中,所以,走出户外时为了抗寒保暖,大氅、围脖、棉帽、棉鞋等一应穿戴齐整。可是,很早之前还没有发明出口罩,只能将鼻和嘴暴露在外,这样一来尽管浑身暖和了,直露的口鼻在严寒下瞬间却被冻得青头紫脸,于是,寒冷在人身上的直接表现是,清水鼻子会在不知不觉中缕缕地流淌下来,嘴巴更是冻得瑟瑟直抖。基于嘴唇抖动时都是下嘴唇在动,且牙齿跟着下巴情不自禁地被叩得“得得得”直响,就好像下巴要掉下来似的。因此,便产生了形象直观的“二九一十八,冻得下巴塌”这句一九之后的数九第二句歌谣了。

  有道是冬至寒虐虎,二九冷赶狼。把一九二九以猛兽来比喻,不只是形象生动,更主要是告诉人们交冬数九的厉害。冬至寒虐虎,指的是从这天开始,连兽中之王都被寒流虐待得畏首畏尾地躲让了,可见人类呢?与虎相比,狼在猎杀时则更为残忍与冷酷。央视的动物世界给我们提供了兽王与猛禽捕食的真实镜头,虎与猛禽都是要将猎物咬得毙命后才去心安理得地下口吞食,而狼却歹毒到在猎物还嗷嗷惨叫时就急不可耐地下口撕食,甚至能在一头牛还气若游丝的眼泪汪汪哀嚎时,几只狼就已经吃得肚大腰圆地回返了,可见狼冷血到何种程度。日常生活中,人们在讲一个人歹毒时会用狼心狗肺来形容,说明此人已经失去了人性。同理,以二九冷赶狼来形容当下的气温,说明不只是如刀似剑的北风更为凛冽了,就连善于奔跑的呲牙咧嘴的狼,到了这个时候也都对冷空气避让三分,可见二九冷峭的程度。

  民间文学的特点,在于用简洁的文字、精当的比喻和通晓的意思,来让群众在接受中迅速领会、深刻理解,从而达到加强记忆的目的。说二九冻得下巴塌,虽有点言过其实,但事实上鼻子尽管不会因为严寒冻得受不了而塌掉,其实意思无非是强调一九过后,冷空气会更加厉害,从而提醒人们做好思想准备,用添衣加棉来御寒。